赤雨

灣家人
雜食慎fo…
可以叫我阿榆(=^・^=)
更的很慢而且短小
沒人催就不碼字(ntm
歡迎來跟我聊天!

饮食男子(上))

明斯克:

*大家都是谐星,特别是卡。


   有已同居前提并无能力。


   感情这个东西里面,吃的太重要了。




1 饭田天哉的晚饭




    本来开始时是很平常的一夜。饭田天哉做饭大获失败,正重操奶锅打算煮面,为了不让自己的晚饭太寒碜,象征性打了一个鸡蛋进去。煮好后他挑起来正准备送进口里,那门铃就催命一样响起来,被人按得都快嵌进去,仿佛生死攸关。他恼火地过去开门,赫然出现的是他的好朋友绿谷出久,背着个背包拖着个行李箱,两颊因为生气而鼓鼓的。


   “饭田,在你家待几天!”


    说着他都不给饭田思考时间,强势地挤了进来。饭田恍惚道:


  “噢,好的……”准是煮面时水蒸气灌了脑子,反应慢半拍,他连忙摇头:“不对不对,怎么回事?”


    绿谷轻车熟路地从鞋柜里掏拖鞋,把拖鞋往地上丢。“没事!”


    饭田还真很少看过绿谷这么生气。


   “吵架啦?”


    不吵架才奇怪呢。绿谷之前一直同居得好好的男朋友,给他第一印象就是,这人一定很擅长生气。试问,一个生气职业选手,怎么会不爱挑事?亏得绿谷脾气好点,否则住在一起日日刀光剑影。该男朋友还占有欲过度,连超市买菜狭路相逢了都不许饭田先打招呼。导致饭田看到他们在挑东西,立刻掉转视线装作看不到。然而绿谷的眼光总是逮到他,冲他元气满满地挥手。然后饭田就被他男朋友威胁的眼睛瞪到死了。


    饭田不是没跟绿谷提起过,让他别那么想不开,找个什么样的不好非找那样的。


    绿谷总是不识好歹,拼命维护道:“他很可爱的!”


    饭田颇纳闷地把那人从头到脚都回想了一遍,愣是没找出一寸可爱的地方。饭田想,恋人的眼睛都有几十米厚滤镜的。


    绿谷没回答,往沙发上去,放下那个大背包,开始找电视遥控器。


 “你吃饭了没?”


 “没呢。不吃了。你有薯片吗?”


 “茶几下面,要可乐吗?”


 “要。”绿谷把拳头关节按得咔咔响,一副铁了心要暴饮暴食吃死自己的样子。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现代青年,伤心生气时吃是万全之策。然后一觉醒来悔不当初。


  “你待多久?”


  “几天就好,看我好些没。不行的话我直接回家跟我妈住了。”绿谷嘴里已经爆满薯片,跟个松鼠似地胀鼓鼓的,说话也含混。饭田听着是那么回事,又其实没听个清明。


    结果绿谷这话并未兑现,因为他二十分钟后就走了——他男朋友不知道是鼻子还是脑子灵,反正循着他那条路杀到饭田家来。其实眼睁睁看着绿谷收拾家伙出门后还气了半个小时才跑出来找人。听到门板歇斯底里地震起来,饭田才意识到绿谷是个麻烦,他屁股后面跟着一个更大的麻烦。门外那人狂捶一通,把饭田心都给捶碎了,他的门。再不去开门可能就要上踹的了,饭田赶紧过去给开门。他转眼一看,绿谷非但不躲起来,还走上来给他撑腰,仿佛要看看他另一半能闹成什么样子。


饭田开门太猛了,一声闷响直接撞上那人的鼻子,他肯定是贴着门暴怒地捶打的。饭田一见他的样子就想起他的名字了,因为那个名字的姓氏就很影射他的性格。


“请你冷静一下,爆豪。”


“我冷静个……”爆豪捂住伤鼻,把多余的脏话也捂了回去,他一睁眼双目冒火地瞪向饭田,本来准备好盘问这个无辜的友人,一转眼看到饭田身后不卑不亢的绿谷,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,他为之发怒的东西反而平复他的情绪。


他伸出指头直指绿谷,越过了饭田的肩膀:


“你出来!”


“不出来!”绿谷照样顶回去。


“你跑到人家住,就不害臊?”


“你跑到人家来闹就不害臊?”绿谷有板有眼地学他。


“所以说不害臊的配不害臊的……”饭田手又控制不住地指挥起交通,试图打个低劣的圆场,被爆豪直接一把推开。爆豪走到绿谷面前,他比绿谷高一个还是半个脑袋,总之居高临下,而绿谷现在气焰能和他一般高。爆豪因为愤怒,呼吸比往常粗重,这是在把愤怒拼命往回压,绿谷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

“回去。”


“不回去。”绿谷把手一抱,看爆豪为此咬起下唇,“怎么?你要打我?”


饭田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,所以说看两个男的谈恋爱比看一男一女惊险多了,他们一生气可以拳头相见。但是一动手就不好了,接下来所有可能的正常交流都会顺流而下变成动手动脚。而且是在他家打。


“你真是一点都不省事,小胜。”


“我省事干嘛啊?”爆豪好笑地说,“让你随便住在别人家把我骂个够?”


“饭田,我骂他了吗?”


饭田怯怯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其实他才过来半个多小时呢,夜漫漫,谁知道绿谷会不会突然拉着他做心的交流。


爆豪“啧”了一声,绿谷完全没搞清楚他话里的重点。他伸手要拉绿谷,绿谷的手臂跟泥鳅似的滑走了。


“我警告你,废久。”


“我好怕啊,小胜。”


爆豪今晚吃鳖吃到饱,以往他有求必应,温顺至极的伴侣突然极为熟练地和他唱起反调来,他很想暴力服人,但一想到绿谷那张倔强的脸被自己的手打得歪到一边,飞红起来,他就不忍心,而且自己很可能也会收获一个上勾拳。绿谷比他专业点,论擒拿术还是绿谷厉害。他使蛮力,绿谷使巧劲。


爆豪深吸一口气,别过头看了看别处。正好看到绿谷放到沙发附近的行李。绿谷开始还不知道他要去干嘛,还以为去找武器了。没想到爆豪走过去乖乖地背上包拖起行李,“我拿,你回家跟我说清楚。”


绿谷诧异地张大眼睛,“小胜,你放下。”


爆豪忽然选择性失聪,自顾自地走到门口,给绿谷一个不得不跟他走的台阶下。绿谷舔了舔嘴唇,又好气又好笑。只好长出一口恶气,抬头对饭田抱歉地说:


“对不起。饭田。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
饭田倒是如释重负,毫不介怀地摇头:“没事没事,回去好好说清楚就行了。”


绿谷意味深长地笑笑:“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

饭田请走两位神仙,他都准备好了,万一绿谷拉他出来当武器“你适可而止一点,人饭田肯定不乐意了”,他就撕破脸皮说“你俩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”,然后把他俩赶出门决斗。结果比他想的还平稳,虽然绿谷那抹笑令他格外在意。绿谷没妥协,他看得出来。但这俩回去怎么个斗法,都和他无关了。他坐回椅子继续吃他一口都没动的面条,一下筷子,全融成一团,拉都拉不起来。


饭田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摸索他的眼镜以期平复情绪。


饭田的争端结束了,绿谷和爆豪的可还没结束。一路上俩人一前一后,一句话都不说,都不想说。兴许是在给待会儿回家的舌战打腹稿,在心里把对方可能的进攻点都堵得死死的,说得对方节节败退。爆豪走几步又回头看,生怕绿谷溜了。可绿谷一直手揣在口袋里好好地走路。爆豪也心想不对,绿谷是个典型的犟脾气,不生气时一切好说,生气了跟头小牛似的什么也不听。


“你怎么来的?”


“地铁。”


爆豪点点头,那就地铁回去。等他们无言地下到地铁站台等地铁,那静止不动的沉默令两人都恐惧。爆豪一直在盯绿谷,他以为绿谷该盯回来,结果绿谷背着他撅着嘴巴,什么人都看,就不看他。他想扳他的脑袋,结果绿谷这时转过头警觉地看他伸出还没达到的手,他忽然委屈了,一动不动。不该啊,绿谷不该这样对待他,那个温和的人不见了。现在他俩是从彼此制造的大沟壑里爬出来的幸存者,彼此都拿疲惫又怨恨的眼神盯对方。绿谷走过来几步,拉过他的箱子,又来扯他背上的包。好像在说,我不要你给我拿。


爆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忽然意识到,和回家反方向的那趟车正在不远处呼啸。绿谷才不和他一起回去。


绿谷看他扯不动,开始下力气。结果爆豪咬牙切齿地把那个北面的背包当救命稻草似的拽着,绿谷根本拿不动。


绿谷颇吃惊地看着爆豪,这是个他不认识的爆豪。一脸正经地行死皮赖脸之事。


“你怎么这样呢,还赖上了?”


爆豪什么话也没说,眼神凶狠,就是不放人走。反方向的列车停下来了,门打开,里面走出来几个人,现在不是高峰期,里面空空荡荡的。


“好好,你留着吧。”绿谷手放开,打算弃包逃跑,爆豪一看这不成,包留着了人要跑了,便一把熊抱住绿谷,野兽吞食似的凶猛。绿谷在怀里骂骂咧咧的扑腾,铁了心要挣开他,到这时,列车已经开始“叮叮叮”地提示他得走了。绿谷一咬牙,狠狠地踩了爆豪的脚,把他踩得“嗷”一声放开手,趁这个契机绿谷冲过去跳上了列车。


爆豪甩甩脑袋,想继续冲上去,列车门却正好合上了。绿谷马上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观赏,自去找空座位了。


「我妈妈住在……,坐……几站就到那附近了」


爆豪脑袋里一道电流接通,绿谷是要去投奔他妈妈家。


但是他妈妈家具体在哪儿呢?


爆豪深为从前的马虎大意而悔恨。他惨兮兮地站在站台上,一只脚被绿谷踩扁(夸张),鼻子上的伤让他一被风吹,鼻腔沆瀣一气地疼,背上是绿谷蜥蜴尾巴一样因逃生而舍弃的背包。之前看热闹的人早散开了。绿谷没有留下他离开的原因,就留给他一堆伤痛。


他发呆了好一会儿,以至于没察觉到身后翩翩而至的列车。






2 切岛上鸣的夜宵




“出来,吃烧烤。”


“早不说,吃个鬼啊。”切岛在电话里没好气地骂回去。


“出不出来?我在你楼下了。”


切岛不信邪,拉开窗帘往下看,夜色里两个手机屏幕在发亮。


“上鸣也来了?”


上鸣才跟他在line里讲昨天到现在因为补电视剧而一直没睡,全身正仙气十足呢。爆豪把他强行拉出来有点太不人道了,人家今晚还想早睡的。


“嗯,就差你了。”


“不去。”


“……我他妈失恋了。”


闻言,切岛作为哥们,忽然由衷地感到悲伤。他只得匆匆忙忙套上牛仔裤出去陪他。


“早就说算了算了,现在好了吧?”切岛还絮絮叨叨的。下楼一看,爆豪身上还穿着正装。


“怎么了?回家衣服都不换一个?”


爆豪说,我能怎么办,下班回家看到人正拖着箱子跑了。结果倒腾一番,衣服不换也罢了。


其实爆豪行尸走肉一样回家后,正决定打开冰箱热披萨,想起这是他昨天和绿谷一起订的外卖,哼,不吃敌人吃过的东西!于是合上冰箱,搬过椅子踩上去打开橱柜要吃饼干,忽然又想起自己过去晚上以为家里来贼,抄起扫把和手电就要打人,结果发现绿谷在从这里面找东西吃。绿谷嘴巴旁边还往下窸窸窣窣地掉渣儿,他像偷嘴被爸妈发现的小孩,十分委屈地说:


“我、我饿了。”


爆豪很怀疑他每晚都爬起来吃这么多,不过多久就会吃成发泡版绿谷出久。所以爆豪把零食都放到了最高的橱柜。


爆豪“砰”地关上橱柜门,老老实实把东西都归位。


那我总可以泡个面。刚把出前一丁拿出来,脑中就浮现那么一个小个子撸起袖子要给他准备饭,责备他说“你有胃病就不要吃泡面”。他总是被绿谷抓包。


想了这么一通,他没那么饿了,把出前一丁丢回去。


他气冲冲地去卧室决定暴玩一夜电脑,先发泄后思考,毕竟现在没有一个人抚着他的背叫他“安”了。


然而一打开电脑,耳朵后面就有人叫住他:“小胜,累了就别打电脑啦。”


这家待不了了。


到处都是绿谷出久的幽灵。


“太可怜了。”切岛听着无比沉痛地评价道。


他们现在坐在柳木桌旁边等他们的芝士排骨上来。在这个点烧烤摊各种颜色的帐篷都拉出来排了一个长廊,他们坐在一个韩国人开的帐篷里,韩国人的帐篷就是要不一样一点,带帘子,还在帘子上开窗户。选择这里的原因是,这里没有那几个那么容易引起肠胃疾病。


爆豪翘个二郎腿摇啊摇,烦躁得不行。


“但那都是你作的。”切岛忽然又调转锋芒捅了爆豪一刀。


爆豪一听这话不对:“你是哪边的人?”


“你听我说。欸,来了。”


他们让开一点,让服务员端上那个锡纸包着的盘子。同时紫菜饭也上来了,一直一言不发飘飘欲仙的上鸣拿起筷子就吃。


“他给你留什么条子了没?”


“没。”


对对对,如果跟他讲清楚原因,他爆豪生气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

“那你还喜欢他吧?”


“我……”


爆豪原本打算说他烦死人了,可忽然又觉得坐他对面的是绿谷就好,对他扑闪扑闪眨眼睛,嘟哝说“我饿了”。


“你沉默是什么意思?”切岛纳闷起来,“好的那种还是坏的那种?”


“好的那种。”


“这就对了。”切岛撕开一点锡箔纸,还没好。“但麻烦的是他,他到底是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还是赌气几天而已,敌明我暗啊。”


爆豪跟着低下头来。


“反正你是想把他拉回来是吧?”


“这不废话吗?”不然他还当着死四眼和路人的面出那么多丑?本来他想就是扛也给你扛回来。


“那么你想想,你今天哪儿做错了?”


爆豪认真抬头想,他今天早上普通地出门,普通地上班(和骂下属)啊。


“没有。”


“你这答得也太快了……”切岛不是滋味地瘪瘪嘴,要让爆豪自己找原因或许是个错误的突破口。“你这人自我认识不足是真的。”


“哈?”爆豪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
“你要从头做人。绿谷这么做挺好,有助你形成健全的人格。”


“你意思是,我从前不是健全人格?”


“对。”


切岛打了个响指。上鸣掀开锡箔纸,发现好了。打开后那汤水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泡,每个人都从芝士下夹排骨到自己碗里。


“我觉得没跑,肯定是你不健全的人格把绿谷气跑了。”爆豪心想切岛最近不知道读了哪本畅销心理读物,就来跟他显摆术语来了。“你这个性格,一般人真扛不住。要么像绿谷那样,软,你那个气就跟打沙包似的,他不疼;或者像我,硬,你再凶我也不怕。”


“我从小到大就这样,你还指望我能改。”爆豪拿过啤酒倒起来。“再说他软个屁,要软了我能哄不回来吗……”


“你真是哄的?不是吵的?”切岛不相信地眯起眼睛。


爆豪低头认输:“吵的。”


“所以我看到你就着急。”上鸣冷不防地来一句。三个人里最会撩人的。上鸣贫弱地伸手去抓炸薯角和番茄酱,切岛赶紧给他端起盘子递过去。


“上鸣,你觉得绿谷人好不好?”切岛问。


“挺好啊。”上鸣吧唧吧唧地吃起来。


“那爆豪是不是很坏?”


“坏,坏透了。”上鸣煞有介事地点起头来,一个坏了他早睡补眠计划的男人在他心里怎么好得起来?


爆豪灌了口啤酒,开始怀疑这两个人不是假借开导之名表达个人私怨。


“以后你记住,当你想发火的时候,记得冷静,心想,就是这样才把我的小可爱赶跑的。你要是继续下去,你这性格永远不适合谈恋爱。”


“小可爱是什么鬼东西?”爆豪心想自己最喜欢绿谷时都没这么恶心过。


上鸣摆摆手。“个人用语,个人用语。”


切岛帮腔说:“总之就是记住脾气暴起来以前三思!”


“行不通。”暴躁的速度远远快过他想起来要斟酌的速度。


“那他就回不来了。”


爆豪心揪了起来。


“还有,保持微笑。”切岛站起来强行把爆豪的嘴角提拉上去,得到一个十分可怕的脸庞,“我的妈太吓人了,好了好了。”


“不能怪他,”上鸣肘子戳了戳切岛。“他一笑准没好事。”


“总之亲和一点,要拿出决心。”


爆豪拿起手机屏,对之微微笑起来。在对面俩人看来,这不是亲和,是一个活生生的笑面虎。


“慢慢来吧。”上鸣拍拍切岛的肩膀。


“下一步啊,”切岛说的起劲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爆豪看他那装骨头的杯子里好多根干干净净的骨头。“你明天找时间亲自去找他吧。”


爆豪心想这就是他痛苦之源:“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啊!”


“不就那么几个地方吗?不是你家就是他家啊?”


爆豪说了来龙去脉,那个地铁的方向去的并不是绿谷自己的公寓。


“那你知道他妈妈家在哪儿吗?”


“不知道。”


上鸣清爽地笑起来:“哈哈哈你瞧你。”被爆豪瞪了回去。


切岛眨眨眼。“也联系不了他本人吧?那就疏通绿谷的朋友。你认识他朋友不?”


“认识一两个。”


“请他们吃饭。吃人嘴软,把你的目的告诉他们。这应该不难。”


爆豪难为地皱起眉头,让他低声下气地求人,他什么时候做到过?再说那些朋友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。

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,但是没办法啊。”切岛摇头,“不破不立,从今天起你就当自己不再是爆豪胜己了,从头做人。”


原来绿谷一走,把他打进了大牢。


之后他们吃完了排骨,开始海喝啤酒。三个人酒量不一,但都不会喝吐,这是他们的优点。爆豪喝酒上头,开始醉醺醺地说绿谷多么理想多么听话,他平时绝对不会说这些话,发的都是牢骚。两个异性恋取向的人听着有点身上痒,于是上鸣搬出自己的前女友做挡箭牌,切岛恨恨地才想起自己别说男朋友,女朋友都没有过一个。


这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。


这场夜宵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上鸣睡眠不足又狂吃海喝,几欲渡劫,他们只能早早结束饭局。


到付钱的时候,上鸣和切岛忽然“砰”一声倒在桌子上,发出骇人的呼噜二重唱。爆豪骂了一声,起身去付钱。果不其然,等他付完回来,两人又鬼使神差地醒过来,还表演欲十足地装作真的只是刚刚醒来。


爆豪还舍不得走,他要是这么早回去,又回到绿谷的气味还没散尽的空气里,闻得到却抓不到那个人,太闷人了。想起自己从前那些喜怒无常的表现,他忽然也觉得绿谷拖着大箱子出走的背影真有点含辛茹苦的意味。


他抓过碧绿色的酒瓶,里面还有些酒,遂纸杯也不倒了,直接对准瓶口仰头一饮而尽。他放下酒瓶忽然觉得一切都累人,很是疲惫地仰起头长叹一般:


“我好他妈难过啊。”


切岛打了个酒嗝,


“你难过个屁,你自找的。”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.


要写完的话肯定HE(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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